主说,你将亲手斩下恶龙的利齿,将凶狮踩在脚下。

雾中基督

• 叫我R吧。认识我的人都这么叫,颇有那么几分搞谍战潜伏的意思——大差不差吧——他们通常叫我的本名“瑞贝卡”。

• 瑞贝卡——R——哪怕我把世界上所有英文女名都取个遍,最后没准儿还是叫R。倒不是说我对这个字母有什么偏爱,也不是说想故弄玄虚让别人对我产生“很厉害惹不起”的感觉,而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用字母作代号取代本名,我身上一定有什么跟传奇小说主人公没差的故事。

• 确实是这样,我是个禁闭者,一直在辛迪加活动——现在没什么人知道这些词是啥意思了。自打MBCC的局长死后,黑环就消失了,然后人们行动起来,搞建设、清余孽,现在辛迪加已经摘掉了“罪恶之都”的帽子,转而......

薄暮沉音

• 时钟走到“01:00”,我拉开窗帘,三根做成花藤状的黑色指针顿时被泼洒了一屋的月光镀上银色细边。

• 我猫着腰,把呼吸声压到最低,开门出去,沿着走了不知多少遍的隐蔽通路绕过几个弯,最终站在了MBCC大楼后方的一小块空地上。

• 到现在为止还不能真正称得上自由,但至少不用再像摸黄花大姑娘房门的淫贼一样鬼鬼祟祟的了,于是我挺胸抬头大步走向远处的建筑废墟。

• 此地是我几天前外出归来时无意中发现的,根本看不出原来是作何用处,外部损毁严重,几乎只剩钢筋框架,零星挂在上面的水泥块露着石棉,像被野兽抓伤后皮肉翻卷落下来的人脸。

• 我从地上堆叠......

【2022殓园七夕24h比翼连枝//5时】子夜回响

上一棒 @咔二嚓 下一棒 @咔二嚓 

• 在黑夜如潮水般冲破两扇紧锁的校门时,艾玛.伍兹刚走到餐厅正中央。

• 长桌最边缘坐着一个消瘦颀长的少年,此时他正在吃饭,细细品食,不紧不慢。

• 他们都是欧利蒂丝学院的普通学生。这所学校刚在一小时前发布了紧急通知,要求学生们按照规定前往指定地点进行躲藏隐蔽,防止被黑夜感染——至于黑夜是什么?简单来说,它是一种自带暗色调滤镜的异常天气,由某废弃庄园生出,潮水般向四周蔓延,所到之处天气霎时昏暗,处于其中的人会在很短的时间内陷入狂暴,并在不久后突然死亡。

• 目前局势很危...

枪杀玫瑰

• 办公桌上放了个信封,深灰偏蓝,格子纹理很清晰。四角有金属荆棘扣饰,金色的,封口戳的火漆也是金色的,被留着不宽不窄一道缝的窗帘放进来的月光越过我座椅一照,反光亮得扎眼。

• 工作到深夜,眼看进入尾声,我出去接了杯咖啡,回来打眼一瞅就看见这场景。

• 不说多惊悚,但确实有点震撼。夜莺在帮我分摊工作,这么晚了也不会有哪个禁闭者进来,时间虽短,但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这玩意儿是谁放的?

• 走近一看,四面角箍着的金色花扣色泽很漂亮,由切尔西教给我的贵金属鉴定方法来看,基本可以判定是纯金。那火漆原来是透明胶混着金属粉末,我猜里面也得是金粉。

• ......

【2022佣园银情48H/5:20】忙杀看花人

前 @我想开新坑 后 @夏日虫鸣 

• 数十日难得一逢的明媚阳光穿过沾着一大块浅灰色污渍的玻璃窗,掠过倒刺与斑纹横生的粗木窗框,透过两扇黑亚麻布窗帘交叠的缝隙,被分成了几刃光锥,再细分成线,直直扎在了艾玛的脸上。

• 她早就醒了,只是睁不开眼。在昨夜为感谢奈布侦破兰德伯爵小姐遇害一案而举办的聚会上,她帮他挡了足以盛在雕花玻璃缸中养起观赏鱼的酒,连自己是如何回到事务所都无从知晓,只觉前半夜感官尽丧仿佛假死,后半夜在天边蕴起微光时陷入了削骨浃髓的头痛,痛意甚至钻进骨头全身跳蹿,差点让她拿起放大镜捅进自己的喉管来谋求了结;虽然后来有所减...

薄纱玩偶

她还活着。

指尖按在女孩颈侧几秒,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缓缓下移,划过曲线圆润的颈窝和锁骨,随后停在了心口处。

胸膛几乎捕捉不到起伏,心脏依旧有搏动的震颤——极其微弱,不绝如缕,但确是存在的。

将她送来的医院实在蠢不可及。

伊索.卡尔的眼眸晦暗一瞬,随后拾起放在女孩耳侧的棉麻手套戴上,抬手覆盖她的口鼻。

这并不是个例,医院送来的“逝者”中偶尔会有几个仍存留生命体征。现在只需要像往常一样按压几分钟,她就会停止呼吸,出不了什么差错。

但这次差错出在他身上——他低头看着女孩安谧的容颜,有一瞬竟然失了神,右手不由自主向身侧垂去。

该如何形容她的外貌?

微长的棕发未经梳理,几绺散落在她光...

节点一.发牌

今晚的星空,斑驳的光芒似有泪痕在闪烁。

艾玛.伍兹在一片奇异的温暖中醒来,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倒在一块柔软的地毯上。而源源不断向她释放温暖的是蜡烛,四周原木立柜上摆放的银制雕花烛台和天花板上的鎏金烛台吊灯安放着上百根燃烧的蜡烛,橙黄色的火焰将这个空旷的房间映照得恍如白昼。

她费力地爬起身,掐了掐自己的脸颊,疼痛清楚地告诉她这不是荒诞的梦境——这不是她的房间,她从未有过对于该房间的任何记忆。

她低头看向地毯——酒红色的方形地毯上绽放着曼妙典雅的缪斯印记——代表着古希腊神话中的一系列神衹。她开始庆幸她没有穿鞋了。

看向手中用水笔绘制的缪斯印记,女友的话似乎还回响在耳边。

她开始环...

节点4.沉默

过膝长靴的高跟轻轻摩擦过灰白色的地砖,于是生涩的表面留下一道深色的擦痕。

一个乳白色的球形异物突然从侧边的房间内掷出,打在玛尔塔的靴边。

“瓦尔莱塔,原来是你!”弯下腰,捡起白色丝绸绕制成的球团,玛尔塔清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她走进房间,把球体放置在搁板上。

被称作“瓦尔莱塔”的女性——姑且这么叫它——转过头来。

可是,它能够拥有人称代词吗?

巨大的圆形身躯层层包裹着白绸,破损处破多,背上的红宝石被金属煅制的花形栅栏围裹,两侧伸出雕花的白色义肢,仿佛教堂大厅的立柱。

这是一个蜘蛛造型的人!

“蜘蛛人”的脸上带着假面,白色塑料被精心雕琢出精致的人脸,金色的眼饰凭添几分神秘感。

或许是身体过于矮小,甚至肢体...

节点3.骨骼

“约瑟夫,你……见到她了吗?”

交缠着蔷薇花藤的金色时针准时指向夜晚九点整,于是窗外皎白的上弦月和银制雕花刀叉划过白瓷餐盘交织成绝妙的乐章。对于落地窗下静默的白发男子来说,面前铺着金丝白绸刺绣蔷薇花图腾桌布的餐桌上摆放的餐盘中三分熟的牛排似乎并不合胃口,只有四分之一被切割送入口中。

不规则四边形的滑嫩牛里脊肉在经过精心烹饪后,棕红色为底色,细密的深褐色遍布表面,彰显精致纹理。切口平滑,但仍旧有参差不齐的肌肉组织,酒红色的血液正慢慢地渗出来。盘中棕黄色清透的酱汁和青翠欲滴的生菜配饰则不遗余力地装点这道菜如一幅精美艺术品。

棕栗色鬈发挽成马尾辫的年轻女子抱着双臂站在窗前,面带犹豫地看着不...

2.变故

清脆的鸟雀叫声伴着炽热而耀眼的阳光,穿过关得并不严实的窗户,毫无保留地炙烤着未眠人的脸颊,微风吹起绣着暗金花纹的白色窗帘,它鼓起并飘扬着,看起来颇似旗帜,空气中弥漫着外部陌生的香气和泡沫破碎的“咕噜”声。

艾玛在这样一个聒噪而纷乱的早晨睁开眼睛,微风吹拂她瘦削而苍白的脸,似乎是把她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剥离,蚕食。

风怎么会吹进来?她是不是忘记关闭窗户了?可是她最不喜欢开着窗户睡觉,真是的!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艾玛捂着额头,努力回想着似乎并不存在的记忆,可是脑血管和组织的剧烈疼痛在不遗余力地嘲笑着她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她不知道自己遗忘了什么,换句话说,昨晚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她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遗忘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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